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蕴他仙骨 第67小章

蕴他仙骨 笔隙藏风 3481 2025-10-30 20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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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追想两日前,柳如棠听闻祝好的一番己见后,又见得宋携青,她虽未当即给予答复,却不马上推拒,柳如棠多多少少已动摇,她告知祝好,她尚需一点时日作选择。.求¨书^帮\ \庚*歆.最,筷^

  祝好一笑置之,左右柳如棠准定比她心急,考量的时间八成不会太长,否则她也不必急着将衣楼出售。

  至于宋携青何故从中途径……

  想到此处,祝好眉眼弯弯,虽说宋携青对她并非所求皆应,不过,像那日在明月楼露个面,为她变一盒唇脂,宋携青还是不会推拒的。

  正当其时,一声尖叫闯入祝好内耳,她本在神游,捻针的指法也极其随意,祝好乍闻呼嚎,竟直接将银针擦着指侧而过,立时,一颗血珠冒尖露出。

  她来不及呼痛,撂下布匹针线一个劲儿地夺门而出,眼见妙理仍安然地站在内院,祝好方才缓了口气。

  她却因猛劲疾奔,教胸肺受难,祝好捂胸低咳,直到妙理为她顺顺背脊,她才稍微好受些。

  如此折腾,祝好面上忽红又白,她前额冒着虚汗,喘着粗气问妙理:“怎么了?”

  妙理的脸上忽生怪相,她两眼并未直视祝好,只直溜望着临池的一架摇椅。+h.o/n\g+t-e~o¨w^d?.~c~o^m¢

  祝好循着眼线看去,她皱眉道:“摇椅怎么了?直言便是。”

  妙理这才哆嗦着唇道:“姐姐,我们家……应当闹鬼了!”她猛咽一口气,抖如筛糠,“姐姐可还记得昨日的玉露团?我分明做了四份!我将它搁在灶间,才在内院洒扫片刻,待我回去,竟只余下三份!我还当是自己记岔了,可今日,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明明将摇椅挪至榴树下,只一眨眼的功夫,它竟自个儿跑到照池旁!方才,分明未起风,可它还……自己摇呢!”

  “姐姐,要不,咱们请个道士驱驱邪?”妙理抓紧祝好的手,神色慌张道:“我们这座宅子是不是有些年头了?据说是前朝贵人所留?宅子固然好,住着也舒坦,可……这般年久的古宅,免不得污秽乘隙捣虚……”

  祝好听了,只恍惚一瞬,而后莫名发笑,她拍拍妙理的手背,宽慰道:“好啦,小妙理,此事交予我解决,无须惊怕,世上何寻鬼魅?装神弄鬼的闲人倒是见得。`欣¢纨_夲/鰰~占+ ¢首~发*”

  妙理不明祝好言下之意,正想仔细过问,二人却听门外传来叩扉声。

  妙理因方才之事,难免心中慌促未消,她躲在祝好身后,眼见祝好将宅门大敞,槛外立着位面容姣好的小丫头,论着装珠簪皆不凡,只一双花履沾蹭不少稀泥,年岁瞧着竟比妙理还要小上一二。

  来人躬身问好,她笑貌颇有灵气,年纪虽小,然眉眼间却自成一缕媚色,令人难以移开眼,“小女玉沙,是百花楼乔眉小娘子的女侍。”

  百花楼?祝好目怔,百花楼可谓淮城独一支的青楼,其名远扬临州各县,不少公子王孙慕名而来,玉沙言中的乔眉小娘子她只觉耳熟,祝好却不记得自己与百花楼有何纠葛,好端端的寻她做什么?

  妙理料及祝好不通此道,她提醒道:“乔眉娘子可是百花楼清倌里的乐魁!弹得一曲声驰千里的箜篌!”

  祝好一门心思扑在裁衣布帛中,岂会耳闻这些个风月场?而妙理自幼为仆,祝岚香先前常在祝宅洽商,来客不乏是些大老爷们儿,偶时亦会挂齿些风流韵事,她或多或少曾侧闻乔眉盛名。

  为此,妙理再次解释道:“百花楼分两类妓子,清倌与红倌,清倌只卖艺不卖身,乐妓之首称作乐魁,除此之外,尚提舞魁、酒魁等,而红倌,便是卖身过活的妓子,头筹即作花魁。”

  “清倌魁者之面等闲不得窥,其一呢,乐妓只卖艺不卖身,其貌多属下乘,未免拂去来客意兴,只蒙纱奏乐,其二呢,清倌到底满身清白,倘使得人赎身,此前既未抛头露面,若成良妇,也好免于风谈。”

  “百花楼有规,承揽终日者与为其赎身者方可得见清倌真容,若论乔眉小娘子,不仅弹得一手响当当的箜篌,据传呀,乔眉此人,虽蒙纱示众,其纱却难掩倾城之色,有幸亲见乔眉姐姐貌相之人曾放言,乐魁其容可艳压红倌花魁!无愧淮城一等一的红人!”

  祝好端量身前的玉沙,不愧是乐妓之首,方连随身陪侍的姑娘姿容也是不俗,祝好问道:“乔眉小娘子要见我?”

  玉沙摇头,“非也,是我欲见祝娘子。”

  祝好颔首,妙理会意,她请玉沙入宅落座,妙理为二人沏好一壶春甘端上小几,她的一双眼掠过近处的摇椅,确定无恙,方躬身退下。

  茶香扑鼻,祝好示意玉沙自便,继而问道:“可是你家主子需裁衣?”

  玉沙再次摇头。

  祝好搁下茶盏

  ,她不再动问,只等玉沙具自陈道。

  玉沙垂首,注意到自己鞋下沾着的稀泥使内院的砖地染上泥印,她抱愧道:“我会先替妙理姑娘清扫地砖后再离开。”

  祝好:“无妨。”

  昨夜虽落豪雨,可城中多有石砖铺就,何至于行一会儿路便将鞋履弄成这副模样?再则,百花楼落坐此城最为富庶之地,距祝好的住处只有半刻钟,是以,祝好对玉沙鞋底的稀泥只感莫名。

  院内的石榴古木经昨夜风雨,近衰萎的残花陈铺在沃土上,衬得满园凋萎。

  “琼衣坊的柳掌柜与我家主子,尽是扭捏的性子,若无人挑破了说,殊不知柳如棠会拖至何时。”

  祝好一顿,“何意?”

  玉沙大口闷下一盏茶,言行举止较方才要松弛许多,祝好瞧出一丝属于如此年岁的俏皮意味,只五官眉眼仍是一派的娇媚,她听玉沙继续道:“柳如棠并非淮城人士,而是土生土长的岐州人,早年她与丈夫孕有一女,家境尚算殷实,奈何十几年前,丈夫从军随征,从此未归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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