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蕴他仙骨 第210小章

蕴他仙骨 笔隙藏风 3958 2025-10-30 20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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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怎么,你是在怨朕?”江稚冷笑,双眼如一柄尖刃抵在她的咽喉,他着实想不明白,宋琅究竟多么纵着这女人,竟养成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刁蛮性子,“即便他不娶阿临,也绝无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他是朕的老师,自当娶京中的贵女,娶宗亲的掌珠,就算朕不赐婚,淮城也不乏有人惦记着他的婚事,为他择一个贤良淑德、门第相当的闺秀。+x.i!a/o~s′h¢u\o\h?u·.~c!o,m+”

  他缓步下阶,忽而钳住她的下颌,“你哪点占了?”

  江稚用力颇大,祝好吃痛,睫羽轻颤,一滴泪悬在眼尾,将落未落,江稚眸色一暗,浮起嫌恶,他猛地松手,生恐泪落在他的手背。

  “身为帝姬,不应为国为君分忧解难么?”祝好抹尽泪,鼻尖微红,她续道:“话本里不都是如此么?若将遂平帝姬送入庆国和亲,或可延缓战事……”

  “庆?”江稚哈哈大笑,嘲讽道:“果真是个深养在内院的蠢物,庆军早已退守,你连这也不知,怎敢为朕出谋献策?”

  “民女曾听宋郎提及,庆国此番退兵,不过是权宜之计,只待小国诸部与瀛国两败俱伤,再行渔翁之利,一举吞并瀛地。”江稚见祝好抿着唇,支支吾吾地道:“何况,前些日于将军竟自庆国送还?庆国至今也未给个由头,为何于将军在他们手中?如今又为何‘好心’放归?将军既在庆地……翎王殿下没准也……”

  她的语调跳脱,非高即扬,江稚不难品出女儿家争风吃醋的酸味,“为帝姬与宋郎赐婚,倒不如将她送入庆国和亲,一则牵制庆国,二则探探翎王的下落……”

  话未尽,映在眼底的一切或颠簸或旋转,一眨眼,祝好的咽喉已被人狠狠扼住,江稚逼近,五指渐收,“朕倒不知,你究竟是蠢钝如猪误打误撞地生出一计,还是……忽然开窍长脑了?”

  “若他尚在人世,阿临定会不顾死活地助他归瀛。”江稚喃喃自语,手下力道渐重,他瞧着女子因气血不通而涨红的脸及逼出眼角的泪,他心底的暴戾在四肢百骸滋生、翻涌、奔窜。

  她正如一盏精雕细琢的缕空花瓶,金镶玉裹的表象内里却空空,只徒有一副好皮囊,实则愚不可及,脆而不坚。`微?趣_小+税~ ?无`错?内+容?

  如今,花瓶正被他攥在股掌之间。

  老师一贯闲静少言,一无所好。

  杀了她,老师可会动气?

  第98章 斡旋

  祝好喘不上气。

  恍惚间,似有颈骨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。

  她不谙权术,亦不善心计,于诡谲的朝局更是雾里看花,可她心头还压着许多未竟之事,怎能就此撒手?

  江稚钳住她的咽喉,将她掼在冷硬的砖面,阵痛与寒意自祝好的脊背窜上,她的两手嵌入江稚掐着她的指隙,妄图挣得一息生机。

  她不大明了,江稚忽然之间发的什么疯?方才究竟是哪一句触及了他的逆鳞?还是哪一桩事犯了他的忌讳?

  她的神思已近溃散,强留最后一丝清明苦作揣想。

  是为遂平帝姬与翎王?

  ……不对。

  虽曾提及二人,可她的死活与此二人又有何干?

  若她死了……若她死了,大抵也唯有宋携青在乎。

  而江稚今日之所以召她入宫,除却宋携青,再无旁的由头。

  脑中绞缠的丝丝缕缕渐次理清,根根分明。

  可她挣不开。

  身下早已汗透,也顺着额鬓滑入两眼,刺得她辣疼。

  祝好不再挣扎,手脚颓然垂落,如一具断线的傀儡。

  暂缓片刻,她屏息凝神,暗自蓄力,绷直两腿,打算给江稚正中一脚。

 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,生生收势。

  ……她要死了。

  外头的气进不来,里头的气出不去。

  她憋得脑中嗡鸣阵阵,好似有人持着棒槌在她颅骨重重一砸。

  这一脚兴许能为她挣得片刻喘息,可之后呢?飞龙卫的刀枪怕是得当即架在她的颈上,如此,她仍是走不出此地。

  几乎是在念头闪过的刹那,祝好浑身痉挛,猛地呛咳。

  江稚脱手,疾退数步。

  立时间,宫娥拈着香帕上前,又有宫娥急急自殿外端来清水,为江稚净手。

  江稚面色沉沉,居高临下睨着平躺在地上,大张手脚、喘气如牛的女人。

  祝好赌赢了。

  她想起方才那人钳住她的下颌,却因一滴将坠未坠的泪,飞速撒手。

  祝好没忍住笑出声,她也不明白是在笑什么,因何而笑,大抵只因还能笑出来,为此而笑。

  她微微仰起脖颈,见那狗皇帝仍在搓洗沾着她口涎的手背,他的眉宇间尽是嫌恶之色,仿佛撞着什么腌臜似的。

  “杀了我,陛下能得到什么?”祝好喘息未平,吐字时喉中如撕裂般作痛,可她万不能钳口待毙,趁着还能开口,祝好继续道:“杀了我,陛下只能得一具无用的死尸。”

  “哐——”

  江稚将净手的金盆掀飞在地,祝好避无可避,溅湿大半。

  玄纹靴碾上祝好的五指,江稚俯身讽道:“你活着,朕又能得到什么?”

  祝好一字不吭,身子蜷起,齿关打颤。

  江稚面有不爽地移开脚,心下更是低看了她不知几等,区区小疼小痛竟也受不住,老师果真是将她作娇花养着的。

  祝好低眉道:“妾在帝师枕边侍奉,陛下甭管命妾在大人耳畔吹什么风,妾皆可效劳,多少权贵往大人府上塞过美人,可大人何曾亲近?若妾今日命丧此地,他日陛下若对大人动了心思,再费神栽培新人,往宋大人府上安插眼线,唯独舍妾一枚现成的好棋,岂不多此一举么?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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